第(3/3)页 陈庆之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。 大门外停着一辆黑色奔驰,是他的司机和保镖。他们今晚不进来,在车里守着。 他收回目光,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 威士忌的辛辣从喉咙滑下去。 他想起第一次动“备用器官”的念头,是七年前。 那年他五十四岁,事业正处在巅峰期。广源集团刚在港城上市,股价翻了三倍。他个人身家突破一百亿。 体检报告出来那天,私人医生打来电话:“陈董,有个小问题。” “什么?” “右肾有个良性囊肿。两厘米,边界清晰,暂时不用处理。观察就行。” 陈庆之挂掉电话,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。 暂时不用处理。 暂时是多久? 一年?三年?五年? 万一哪天变成恶性的呢?万一哪天突然出事呢? 他见过太多人,有钱没命花。 他的一个生意伙伴,五十八岁查出肝癌,等肝源等了十一个月。等到的时候,人已经扩散了,手术没做成,半年后死了。 死的时候,他名下的资产还没交割完,子女为了争遗产打官司打了三年。 陈庆之不想那样。 他要提前准备。 他叫来私人医疗顾问,一个姓刘的中年男人,医学博士,专门负责对接各种医疗资源。 “老刘,帮我找个肾。” 刘博士愣了一下:“陈董,您需要换肾?您的肾功能正常啊。” 第(3/3)页